快穿:我不卖钩子了

快穿:我不卖钩子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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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幻想言情《快穿:我不卖钩子了》是大神“财可通文”的代表作,楚临赵导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楚临睁开眼时,头顶刺眼的灯光晃得他眼前发黑。耳边是嘈杂的音乐声,混合着男人猥琐的笑。“林姐,您放心,药量绝对够,保管他待会儿求着咱们……啧,这小脸红的,不愧是‘国民初恋’,连中药的样子都这么勾人。”混沌的意识渐渐回笼,楚临眯起眼睛,看清了面前两张令人作呕的脸——他的经纪人林姐,和导演赵导。两人正凑在一起,对着他指指点点,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。楚临微微蹙眉。他记得自己刚拍完一场夜戏,林姐说赵导要和他谈...

霓虹在雨水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。

楚临伸手推开"迷夜"酒吧沉重的玻璃门,潮湿的冷意被扑面而来的爵士乐与威士忌香气冲散。

楚临径首走向吧台最角落的位置。

首接说了一句:"龙舌兰,加冰。

"酒保抬眼时明显怔了怔。

即便戴着黑色口罩,那双含情的桃花眼与眼尾的小痣依然让这张脸极具辨识度。

更何况今早热搜还在疯传他遭经纪人陷害的新闻。

"楚先生,您确定要...""双份。

"楚临将湿漉漉的额发捋到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"顺便把监控关了。

"酒保手一抖,看着面前这位顶流此刻的状态很不对劲——白衬衫领口沾着血迹,右手骨节破皮泛红,整个人像张绷到极致好似即将蓄势待发的狼。

正当酒保犹豫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来水晶杯。

"我请。

"低沉的声线像大提琴擦过耳膜。

楚临转头,对上一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。

男人穿着简洁的灰西装,领带却松散地扯开,镜片后的眸光似笑非笑。

吧台暖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,无论从何种角度看像是精心设计的电影镜头。

楚临眯起眼睛。

沈渊?

沈氏集团最年轻的掌权者,财经杂志的常客。

三小时前刚帮他压下了林姐所谓的"黑料"。

"沈总跟踪我?

"楚临好似漫不经心得晃了晃酒杯,冰块撞出清脆声响。

"恰巧。

"沈渊指腹摩挲杯沿回答道:"我常来这喝失眠药。

"楚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酒柜最上层那瓶苦艾酒,突然笑了。

他摘掉口罩,仰头灌下整杯龙舌兰。

酒精灼烧喉咙的痛感让他眼角泛起薄红,像抹了胭脂,让人惹人怜惜。

"现在热搜该换成#楚临酒吧买醉#了。

"沈渊突然抬手,拇指擦过他嘴角的酒渍。

这个逾矩的动作让空气骤然紧绷,此时空气中,双方逆天的气氛弥漫开来。

楚临盯着近在咫尺的喉结,忽然倾身逼近:"沈总。

"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对方耳际,"你知不知道,上一个碰我的人...""正在医院接手指?

"沈渊盯着楚临,面带从容得接话,指尖却顺着他的下颌滑到颈侧动脉,"真巧,我上个月刚**那家私立医院。

"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。

楚临闻到对方身上苦艾混合雪松的气息,莫名想起暴雨前蓄势待发的低压。

"所以,"沈渊的镜链扫过楚临锁骨,"要和我试试谁先见血吗?

"吧台突然爆发出欢呼声。

酒吧中,某位歌手开始弹奏《La Vie En Rose》,钢琴声瞬间就,将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,缓和下来。

楚临突然夺过沈渊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
"改天。

"他将空杯倒扣在台面,起身时七夕若有似无得擦过男人耳垂,"等我查清楚,你为什么要帮我。

"沈渊望着他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,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。

酒保战战兢兢地凑近:"沈总,这监控...""留着。

"沈渊凝视玻璃上残留的痕迹,"要干什么事自己清楚去吧。

"楚临身在电梯里就开始发觉身上的不对劲。

他扯松领带时发现指尖在发抖,这才意识到那杯龙舌兰有问题。

镜面倒映出他泛红的眼尾,像抹了胭脂——这绝不是酒精能解释的反应。

"十八楼。

"他哑着嗓子对电梯按键戳了三次才按准,似乎这样更能安全点。

走廊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。

楚临刷卡时房卡掉在地上,弯腰去捡却撞进一个带着雪松香的怀抱。

"这么着急投怀送抱?

"沈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时,楚临的皮肤像被烈火燎过。

他抬头看见男人手里晃着的房卡,正是半小时前自己掉在酒吧的那张。

"下药这种把戏..."楚临猛地将人按在墙上,手肘抵住对方咽喉,话语中带着威胁说道"沈总玩得真熟练。

"沈渊任他压着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:"如果是我下的药,你现在应该己经..."修长手指突然抚上楚临后腰,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滚烫。

楚临呼吸一滞,膝弯发软差点跪下去,被沈渊一把捞住。

沈渊低头凑近他耳垂,"你连站都站不稳了,还想着审我?

"楚临咬破舌尖才维持住清醒。

他认出这是"夜阑"——黑市流通的烈性药剂,混在酒里无色无味。

林姐最后那个电话突然闪过脑海,感到头疼欲裂,又觉得命运难测我手上有你的黑料原来在这等着他。

楚临揪住沈渊的领带,喘息中蕴含的灼热,不断翻涌,说道:“两个选择,自己滚或着解决我的问题。”

沈渊轻笑一声,刷卡开门。

楚临刚被拽进房间就反客为主将人摔在床上,膝盖抵住对方胯骨:"别以为我会任人摆布。

""当然。

"沈渊慢条斯理解开袖扣,"你可以选择是去医院洗胃,还是..."他突然翻身调转位置,"在我身上发泄药效。

"楚临瞳孔骤缩,沈渊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,像沙漠旅人遇见绿洲,那根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,他仰头咬住男人滚动的喉结:"你自找的。

"沈渊吃痛地闷哼,却掐着他下巴加深这个吻,唇齿间血腥味弥漫,楚临如同在水中淋浴一般,纽扣崩落一地。

窗外暴雨如注,楚临在情潮翻涌间恍惚看见沈渊后背的陈年疤痕,像道狰狞的闪电,他下意识去摸,却被抓住手腕按在枕边。

沈渊咬着他锁骨,手指顺着脊椎下滑说道:"专心点,今晚才刚刚开始。

"楚临正在完成自己目标而向前坚韧的进发,指甲在对方背上抓出血痕,药效混着情欲烧得他视线模糊,只记得最后昏过去时,沈渊在他耳边说的那句:"我们扯平了。

"次日清晨楚临在全身酸痛中醒来,发现床头放着解药和崭新的高领毛衣,浴室传来水声,磨砂玻璃映出男人挺拔的轮廓。

他面无表情地吞下药片,捡起地上被撕坏的衬衫时,摸到内衬里闪着红光的***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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