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演戏在三国当真龙

我靠演戏在三国当真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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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都市小说《我靠演戏在三国当真龙》,由网络作家“非生产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卫昭程昱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卫昭只觉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滚筒,颠簸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刺眼的阳光透过某种粗糙的布料缝隙射进来,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。耳边传来嗡嗡的说话声,带着一股古怪的口音,听不真切,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,脑袋更是针扎似的疼。“醒了?醒了就好。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“赶紧起来,程先生快到了,莫要耽搁了时候。”程先生?伺候?卫昭猛地睁...

油灯在案几上爆出个灯花,卫昭攥着竹简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
程昱刚派人送来军报时,帐外飘来的血腥味让他后颈寒毛都竖了起来——那是刚从战场回来的斥候身上特有的铁锈味。

"明日卯时三刻送至陈留粮仓。

"程昱的侍从将青铜虎符拍在桌上,甲胄上的血渍蹭花了案几边缘的漆画,"此物关系兖州十万石军粮。

"帐帘落下的瞬间,卫昭立刻扑到铜盆前干呕。

掌心被竹简边缘硌出的红印**辣地疼,这根本不是普通军报该有的重量。

他盯着盆底晃动的清水,突然发现倒影里的自己眼角多了道细纹。

"历史回溯!

"他沾着水的指尖在案几上划出深痕。

铜盆里的水突然沸腾般翻涌,无数画面在波纹中闪现:寅时三刻的营门,北坡松林里反光的箭头,还有自己胸口插着三支弩箭倒在溪边的模样。

冷汗顺着脊梁滑进裤腰时,卫昭己经绕着粮仓转了三圈。

他特意从马厩牵了匹瘸腿的老马,此刻正蹲在石磨旁往马掌里塞碎石子。

当值的老卒打着哈欠路过,正瞧见书童笨手笨脚地摔了个狗啃泥。

"军爷救命!

"卫昭死死拽住老卒的裤腿,鼻尖沾着草屑,"这**突然发癫......"辰时的梆子敲响时,夏侯惇单脚蹬在粮仓屋顶的横梁上,看着那个灰头土脸的书童正对着守将点头哈腰。

装着军报的竹筒被二十几个运粮民夫传了三道手,最后竟是从运泔水的板车底下掏出来的。

"这蠢货绕了七里烂泥路。

"独眼将军嚼着草茎冷笑,目光扫过北坡松林惊起的飞鸟。

三个黑衣人正趴在溪边芦苇丛里,弩箭瞄准镜里追着个往反方向狂奔的送信兵——那是卫昭用三块麦饼雇来的马夫。

卫昭捂着被马蹄踢青的膝盖回到大营时,夕阳正把程昱的帐篷染成血色。

他特意从伤兵营穿行而过,让浑身沾满金疮药的刺鼻味道。

沿途七次"不小心"撞翻药罐的行为,成功让五个医工追着他骂了半条甬道。

"禀大人,虎符在此。

"卫昭扑跪在程昱面前时,怀里的竹筒"恰好"滚到炭盆边缘。

跳动的火苗燎焦了他半片衣袖,也把青铜虎符熏出块难看的黑斑。

程昱摩挲着竹筒封口处的蜜蜡——完整得令人恼火。

他忽然伸手按住书童肩膀,指尖正扣在对方被老马摔伤的位置:"路上可遇着什么趣事?

""遇见个卖陶罐的老丈。

"卫昭疼得龇牙咧嘴,却突然露出腼腆的笑,"他说我像他早夭的幺儿,非要送我只土陶蛙......"沾着泥的袖袋里果然掏出个粗陶玩具,拙劣的蛙嘴里还卡着半片枯叶。

帐外突然传来马匹嘶鸣,夏侯惇的大嗓门震得牛皮帐嗡嗡作响:"程老头!

借你书童去认个尸首!

今早在北坡溪边......"程昱松开手时,卫昭后背的冷汗己经浸透两层**。

他跟着夏侯惇走出十丈远,突然被独眼将军拎小鸡似的提到马背上。

战马蹿出去的瞬间,他听见身后传来程昱捏碎陶蛙的脆响。

夜色笼罩中军帐时,程昱盯着案几上完好无损的军报,突然用指甲刮开竹筒底部的封泥。

当半片泡烂的柳叶从夹层飘落,他猛地折断手中狼毫——今晨他亲手在竹筒内层抹的松脂,此刻正沾着几根芦苇絮。

程昱的指甲在竹筒裂口处反复摩挲,青灰色的松脂碎屑簌簌落在案几上。

帐外巡夜兵的脚步声经过第三轮时,他终于端起油灯凑近夹层,三根芦苇絮在火光里泛着溪水浸泡后的暗**——正是北坡下游特有的旱芦苇。

"好个北坡溪边。

"老谋士的喉结上下滚动,像吞了块烧红的炭。

他抓起案头占卜用的蓍草茎,突然狠狠抽向跪在阴影里的密探:"三个时辰前你说什么?

那书童摔在马粪堆里哭嚎?

"蓍草茎带起的风掀翻了灯罩,跳动的火苗将程昱扭曲的影子投在帐幕上。

密探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,冷汗在青砖缝里洇出蜿蜒的痕迹:"属下亲眼所见,卫昭申时二刻在茅厕背后吐了半刻钟,还、还向马夫讨了块饴糖压惊......"牛皮水囊突然砸在密探背上,程昱阴鸷的笑声里裹着毒:"明日开始,你扮作运粮脚夫。

"他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画出交错的线,"每隔半个时辰,给我记清楚那书童的汗味往哪边飘。

"与此同时,卫昭正蹲在营房后的草料堆旁。

他故意将新领的**撕开道口子,借着补衣服的由头,把三根染黑的马鬃系在栅栏缝隙里——这是今早与西营马夫约定的暗号。

"卫书童又挨程大人训了?

"巡夜的伍长提着灯笼晃过来,正照见他手背上被炭火烫出的水泡。

卫昭慌忙起身行礼,怀里的针线篓"哗啦"洒了满地,五六个线团骨碌碌滚进马厩。

等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,卫昭摸索着捡起沾满草屑的靛蓝线团。

借着系鞋带的动作,他把线团里裹着的半片龟甲塞进袜筒——这是夏侯惇亲兵晌午在溪边捡到的刺客遗物,甲片上还刻着汝南袁氏的徽记。

寅时的梆子刚敲过,卫昭蜷在通铺最角落的铺位装睡。

他听着同帐文吏此起彼伏的鼾声,舌尖缓缓顶开后槽牙的蜡丸。

苦杏味在口腔漫开的瞬间,他佯装梦呓翻了个身,把藏在枕芯里的绢布蹭到草席底下——那上面用米汤写着三个马夫、两个医工的名字。

晨雾未散时,程昱的密探己经换了三茬装束。

他蹲在炊烟缭绕的灶台边,看着卫昭被热粥烫得首甩手;猫在兵器架后,听着卫昭结结巴巴地向军需官讨要伤药;最后趴在马粪堆旁,闻着卫昭呕吐物的酸腐味记了整整两页纸。

"全是烂泥潭里的把戏。

"程昱将密报扔进炭盆,突然盯着盆底未燃尽的绢布一角。

那是半片绣着并蒂莲的帕子,本该出现在袁绍宠妾的妆*里,此刻却在曹营的灰烬中蜷曲成诡异的形状。

卫昭对此浑然不觉。

他正站在粮车旁清点簿册,故意让算筹从指缝漏了两根。

当运粮官骂骂咧咧地弯腰去捡时,他袖口抖落的黍米粒正好落进对方后领——三短一长,是约定明日丑时碰面的暗码。

暮色染红辕门旌旗时,一羽灰鸽掠过箭楼。

卫昭在井边打水洗衣,看着那抹灰影消失在程昱帐顶的铜雀装饰后,嘴角的哆嗦恰到好处**进搓衣动作里。

他捞起浸透的**时,一片鸽羽粘在盆底,在暮色中泛着青金暗纹。

更深露重,卫昭裹着潮湿的被子数梆子声。

当第五轮梆响的尾音消散在东南风里,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踉跄着扑向帐角的夜壶。

黑暗中传来同僚含混的咒骂,谁也没注意他吐在壶沿的秽物里,有粒未化开的蜡丸正闪着幽光。

蜡丸在掌心裂开的瞬间,卫昭瞳孔微微收缩。

粗糙的麻纸上画着半枚残缺的凤头钗,旁边歪歪扭扭爬着五个蝇头小字:"貂蝉知密阁"。

血腥味突然在喉头翻涌,他想起回溯画面里自己倒在溪边的模样,弩箭翎羽上似乎也烙着相似的凤首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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