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间破败的屋子里,乔云萱一手按着自己的肚子,原本漂亮的发鬃及精致的容颜己经不再,有的只有狼狈,华丽的衣服上满是鞭伤。
己经看不出原本的光鲜亮丽了,她低垂着头,脸上是满满的恨意,及深深的悔意。
原本精致的脸上一道伤口上的血迹己经干涸,一边脸上还肿了起来。
可是她己经无力去管了,她的大脑此时是空白的,在她深思间。
头顶传来一道恶毒的声音,“我的好大姐,你没有想到吧,从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跌落到地底,是什么感觉呀,是不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被捉奸在床,还有你那个可恶的母亲为什么会死”。
“哈哈哈,”当尖锐的声音过后。
乔云萱终于抬起头来,“是你,为什么,乔离雪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我对你那么好,我的母亲对你那么好,你为什么要害我的母亲。”
“为什么?
你还有脸问为什么,乔云萱!
你不就因为自己是万户侯的嫡女吗,你什么都不用做,然而什么都是你的,我那么爱伟杰哥哥,可是被你抢去了。
你知道吗伟杰哥哥他本就不喜欢你,你占着自己是嫡女的身份嫁给他。
你知道吗?
这可是我和他的杰作呢,这个一剑双雕的计策可是我们两个想出来的。
哈哈哈,一会你就陪着你的野种孩子**吧。”
而且我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:“下个月我就要和伟杰哥哥成亲了,以后我就是这将军府的夫人、主母了,哈哈哈。”
说完这句话以后,乔离雪站起了身,轻篾的看了一眼乔云萱,朝门外走去。
乔云萱拼尽全力想站起来去追乔离雪,可是她两天两夜都没有吃饭了,哪里有一丁点的力气站起来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离雪优雅的离去。
乔云萱心里己经明白,乔离雪既然让她知道了这么多,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,她的目光慢慢的移动到肚子上面,稍微隆起的肚子里是她和陈伟杰的孩子,她原本以为这个孩子他也会喜欢的,可是他连自己都不喜欢,又何来喜欢自己的孩子呢?
还是自己太傻了,看不清她身边的每个人的真实面目。
此时她的心里的悔意如潮水般的向她涌来,如果不是自己所托非人。
怎么能害了自己的母亲与孩子,可是孩子是无辜的,想到这里乔云萱爬到了门口,大声叫到:“陈伟杰,你放了我的孩子好不好,孩子是无辜的也是你的,我求求你了,你怎么对付我都可以,只要你放了我的孩子。”
这时一个显得有些阴沉的声音传来:“乔云萱,你还有脸叫我放了你的孩子,难到你想让我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吗?
你都被捉奸在床了,哪里来的脸面让我放了它,你想怎么的,出去让我将军府颜面尽失吗?
你怎么那么恶毒,难到要让整个天下的人都看不起我,你才满意吗?”
乔云萱着急的辩解道,“不是的,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,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”,心里想的却是,如果我能出去一定不会放了这双狗男女的。
可是陈伟杰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,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迟早都会暴露的,与其留着一个祸害,不如斩草除根。
在乔云萱看不到的地方,她居住的破败小屋的周围己经放满了干草,干草的上面己经倒了很多火油,只待一声令下这里就会变成一片火海。
乔云萱爬着到了陈伟杰的面前,双手抓着陈伟杰衣袍的下摆,正准备向他求情。
可是陈伟杰己经失去了耐心,脚上用力一甩,把乔云萱甩到一旁的椅子边,头碰到椅子的一个尖角上面,顿时鲜红的血液从头顶流下来,滑落到了脸上,这时的乔云萱什么也顾不上了,只是苦苦的哀求着。
可是头顶却传来一声:“点火”。
然后头也不回、绝情的离去,甚至连看一眼都懒得。
随着陈伟杰的离去,不过片刻工夫,西面八方的大火拔地而起,瞬间吞噬了本就不大的院落。
乔云萱心里充满了绝望,用尽全力说到:“陈伟杰,乔离雪你们将不得好死,我诅咒你断子绝孙,我乔云萱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”。
随着熊熊燃烧的大火,乔云萱这个名字终是消失在了人们的耳朵里,随之留下的只有无尽的肮脏名声。
刚走到不远处的陈伟杰听了,心里打了个突,随即释然,人都死了,还能把我怎样,“哼,**”。
然后从容离去。
随着脚步声的离去,依稀传来一道声音“夫人无德,自缢身亡。”
“是,将军”。
接着西五个人一起离开了这个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