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肿着右手费力打开了门,却在玄关看见不属于我的细高跟鞋。
视线探进客厅,撞进秦故因为被打断而不满的皱眉。
秦溪溪正穿着我舍不得穿的丝绸睡衣靠在沙发。
见我出现,她赤脚朝我跑来。
“小析!
你来的正好,我正在跟阿故聊我在国外的事呢!”
秦溪溪拉住我的手笑得纯真。
在她身后,是宠溺的拿着拖鞋靠近的秦故。
“怎么还是一身毛病,也不怕感冒。”
从始至终,秦故连一个短暂的余光都没有放在我的身上。
就像从前的几十次,我又在他眼中变成了除秦溪溪以外的路人甲。
我沉默扮演着无声的背景板接受着秦溪溪的输出。
直到看见秦故领着秦溪溪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那间主卧。
这间秦故从不让我踏足的房间,这间秦故说是准备了惊喜的婚房。
他那时故作神秘的坏笑似乎还在眼前,显得我当时的期许越发可笑。
“这间卧室好像我以前房间的装潢啊。”
秦溪溪推开门,惊喜的抬头望着秦故。
“就是专门为你留着的,进去看看吧。”
秦故可能不知道,他现在的眼神几乎能将人溺死。
秦故像从前一样睡在我的身边,可今晚我们之间却犹如隔着鸿沟。
望着他冷漠的背影,我了然的往旁边挪动。
惊雷让我在深夜惊醒,我喘着粗气感受着后背的冷汗。
下意识摸向身边,却发现早已空空如也。
在闪电的映照下,秦故低着头站在门口的背影格外刺眼。
“是不是时差还没调过来?
我过去陪你。”
秦故毫不犹豫的准备踏出房间前,一道巨大的雷声打下来震的人心慌。
他忽然像是被定住,回头看了眼我的方向。
我此刻正呆愣的坐着,连指尖都在剧烈颤抖着。
额角突起的青筋上还挂着冷汗,我甚至能感受到心跳变得缓慢。
“小析你没事吧?
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。”
闪电与雷电交互,秦溪溪被我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。
僵硬的瞳孔转动,与秦故眼神交汇间我们都想起了多年前同样的台风天。
那时秦故对秦溪溪彻底死心后浑浑噩噩的走进了雨夜,是我顶着生命危险把他拖回家。
最近的一次雷几乎要劈上我的头顶,这也成了我无法抹除的阴影。
头皮处似乎顶着无数银针,我看着秦故朝我靠近。
“宋析,只是打雷而已,你自己调整一下。”
秦故的靠近让我得到短暂的喘息,可下一秒他只是拿起了我身边的外套。
“秦故!
我很难受!”
我抓紧了被子,求救似的朝着他离去的背影喊道。
房门被无情的关上,让耳边的雷声更加清晰。
干涩的眼皮眨了眨,我看着手心残留的疤痕苦笑一声。
男二怎么可能会抛下女主呢?
就算只是为了在女主失眠时陪伴,我又何必抱有期望。
我用被子裹住自己企图能驱赶心中的惧意。
直到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,我拖着麻木的身体接起。
“宋小姐,定制婚纱的名额排到您了。
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店里?”
婚纱店的员工兴奋的通知着好消息。
我朝没再被推开的房门看了眼沙哑开口。
“不好意思,把名额让给真正需要的人吧。”